佛法修行应该可以引领我们,不论是在禅定中,或者禅定之外,同样保持恒常的觉性。这是所有心灵开示的精要;没有这个,不论我们念诵多少咒语和祈请文,不论我们做多少的大礼拜和绕塔,只要我们的心是散乱的,那一切对去除难解的情绪丝毫没有帮助。永远不要忘记这最重要的一点。
我们执着于自己的程度,让我们几乎从来不去想他人的福祗――事实上,我们对他人的兴趣不比老虎对吃草的兴趣大。这和菩萨的观点完全相反。自我事实上不过是一个意念的塑造,当我们了解到,所执着的对象,以及能执着的心,都是空的,我们很容易就可以看到他人和我们自己没有什么两样。我们通常照顾自己所费的心思,就是菩萨照顾他人所费的心思。菩萨如果认为投身地狱的火海可以帮助众生,他就会毫无犹豫的这么去做,就像是天鹅飞入凉爽的湖泊一样。 任何时候,我们都应一而再地为所有众生的利益,许下广大的愿望。
那么具体出离心生起的量是怎样的呢?宗喀巴大师在《三主要道论》中确定出离心生起之量时说:   修已于轮回盛事,不生刹那之希望,昼夜唯求解脱心,起时是生出离心。   也就是说,如果对轮回中的世间八法没有丝毫希求心,时时刻刻唯有追求解脱之念,这才是真正生起了出离心。   现代众生的烦恼日益深重,贪欲在迅速增长,故法王如意宝的《胜利道歌》在提及出离心生起之量时说:   于诸轮回盛世富,不起羡慕之心念。   就是说对世间八法的贪求已经淡薄,而对解脱则产生了很强的希求心。因为宗喀巴大师针对的是当时弟子的根基意乐,故要求较高,而法王则针对的是现代众生的根基,故要求较低。
我并不是说每个我向他解释心性的人,都能够认出并修持于真实的经验中。有许多不同类型的学生。那些无法认出心性的学生,无可避免地,心头都盘据着转瞬即逝的现象,并且因而散乱。然而,即使他们尚未认出心的自性,任何听闻过基本教授的人,只要他们不全然放弃尝试且继续修持,就算只有一次,也会逐渐接近了悟。而那些已经认出心性,并因此对它有些信任的人,即使有人要他们放弃佛法,也不可能做到,因为这是源自他们对亲身经验的信心。
古人说:“处世若大梦。”佛经也说:“却来观世间,犹如梦中事。”所谓“若”大梦也好,“如”梦中事也好,是不得已而用比喻来说的。从根本、究竟来说:世间事就是真梦,不是比喻。 请看我们人生下来后,从少年到壮年,从壮年到老年,再从老年直到死;一忽儿入胞胎,一忽儿又出胞胎,就这样不停入出、出入,哪有穷尽的日期?都不知道生从何来,死何处去,就这样蒙蒙然、冥冥然,经过千生万劫而不自知;一会儿堕入地狱,一会儿做鬼、做畜生、做人、做天,一会儿上升而堕落、堕落而上升,就这样惶惶然、茫茫然,经过千生万劫而不自知,难道不是真梦吗? 古诗说:“枕上片时春梦中,行尽江南数千里。”如今我们被“名”、“利”所牵,在万里之间往返奔忙,这与枕上片刻春梦有什么两样呢? 因此,知道“庄生梦蝴蝶”,在他没有梦见蝴蝶时,其实也是在梦中。孔子“梦周公”,在他没有梦见周公时,其实也是在梦中。 旷大劫以来,我们无一时无一刻,不在梦中。只有破尽无明、大觉时,才能说“天上天下惟吾独尊”!这才是“梦醒汉”。
在我的传统里,我们尊敬上师,因为他们甚至比一切诸佛还慈悲。虽然一切诸佛的慈悲和力量永远存在,但我们的业障却阻止我们与诸佛面对面相会。反之,我们可以会见上师;他是活生生的人,会呼吸、讲话、动作,就在我们的面前,以各种可能的方式显示诸佛之道:通往解脱之道。对我来说,我的上师们一直是活真理的化身,他们无可否认地显示出证悟可以发生在这一世、这个世界、此地、此时;同时,在我的修行、工作、生命和解脱的旅途上,他们一直是最高启示。对我来说,上师们象征我的神圣誓愿证悟为第一要务,直到我真正证悟为止。我充分了解,只有在证悟之后才能完全认识他们的本质和他们无限的宽大、爱心和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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